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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国藩篡改《李秀成自述》此处,欺世瞒天,昭然若揭
作者:DQ 点击:186 时间:2017-12-07 04:48:23

  1864年六月,天京城破,被洪秀全称为“万古忠义”的忠王李秀成在突围过程中,英雄失路,虎落平阳,在方山被两村民擒获,成为了老对手曾国藩的阶下囚。

  在囚笼中,李秀成忍受着盛夏酷暑,在生命最后九天时间里挥笔写下了洋洋数万字《李秀成自述》,详尽地细述了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,勾勒了太平天国的兴亡史,总结了太平天国败亡的惨痛教训。

  本来,清廷是要求曾国藩献俘北京的,但曾国藩似乎是在害怕什么,声称要按骆秉章杀石达开、僧格林沁杀陈玉成成例,匆匆把李秀成处死了。

  作为事后交待,曾国藩整理誊抄了一份《李秀成自述》上交军机处,原稿自存。

  曾国藩整理的《李秀成自述》又由九如堂刊刻行世,为后来的历史工作者留下了一份至为宝贵的太平天国研究资料。

  由于《李秀成自述》刊刻版已经经过的曾国藩删改,史学工作者都急切想看到原稿的本来面目。

  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,孟森、陈寅恪等等史学家都热切呼唤和敦促曾家后人公开原稿,但曾家后人置若罔闻,秘不示人。

  到了1944年,因曾家有后人在广西通志馆工作,在通志馆的一再强烈要求下,曾家全体成员开过家庭会议,勉强同意由通志馆成员吕集义先生到他们抄录《李秀成自述原稿》并拍摄照片。

  吕集义的抄录和拍摄,并不能完全满足人们的需要,则1963年,曾国藩的曾孙曾约农干脆把《李秀成自述原稿》全部拿出来影印,公诸于世。

  原稿面世,以罗尔纲为首的一大批太平天国史专家,从笔迹、词汇、造句、语气和内容等各方面进行全面鉴定,最终确认《李秀成自述原稿》确系李秀成真迹、出自李秀成之手。

  有了这本《李秀成自述原稿》影印稿,以之与九如堂刊刻行世的《李秀成自述》刻本比较,非常容易找出曾国藩所删改的文字。

  比如说,李秀成描述自己被擒经历,原文是这样写的:“这帮百姓密藏于我,那帮百姓得我宝物,民家见利而争,……因此我藏不住,是以被两国(个)奸民获拿,解送前来。”

  曾国藩提朱笔把“是以被两国奸民”七字勾去,“获拿”两字倒调,先改为“遂被曾帅官兵拿获”,后又改为“遂被曾帅追兵拿获”。成了“这帮百姓密藏于我,那帮百姓得我宝物,民家见利而争,……因此我藏不住,遂被曾帅追兵拿获,解送前来。”

  这么删减,目的显而易见:掩盖湘军的无能,抹杀村民的功劳,把落到村民手里的李秀成说成是弟弟曾国荃追兵的战利品。

  还有,李秀成写自己保卫幼天王从缺口突围事,是这样写:“初更之候,舍死领头冲锋,自向带□(幼)主,在后而来,冲由九帅放倒城墙而出,君臣舍命冲出关来。”

  曾国藩用墨笔把“初”字改为“四”字。可惜,字虽改,原来的“初”字仍依稀可辨。原句即成为:“四更之候,舍死领头冲锋,自向带□(幼)主,在后而来,冲由九帅放倒城墙而出,君臣舍命冲出关来。”

  这一字之改,到底有何玄妙?

  原来,天京已破,而六月的“初更之候”,天尚未擦黑,李秀成却在这个时候突出城外,若为清政府知道,曾国藩难免会遭受处分。为此,曾国藩耍了个小聪明,改动一字就把处分之责推得干干净净。

  ……

  以上删改,都是一些细枝末节,但有一处篡改,却是贻害无穷,导致包括《清史稿》在内的许多权威史书都沿袭其说,成为了深入人心的“伪历史”!

  即《李秀成自述原稿》中交待天王洪秀全之死,是这样记述的:“四月将初之候,斯时我在东门上,天王斯时已病甚重,四月廿一日而故。此人之病,不食药方,任病任好,不好亦不服药也,是以四月廿一日而亡。”

  这段文字记述得相当清楚,洪秀全是病死掉的。

  但是,曾国藩却把李秀成这段记述划掉,改为:“因九帅之兵,处处地道近城,天王斯时焦急,日日烦躁,即以五月二十七日服毒而亡。”

  即把洪秀全的死亡说成了是弟弟曾国荃攻城迅猛的功劳。

  事实上,曾国藩在清同治三年六月二十二日上奏清廷时,也睁着眼睛说瞎话,白纸黑字地写 “官军猛攻时,服毒而死”。(《曾文正公奏稿》,卷二十《金陵克复全股悍贼尽数歼灭折》)

  七月初七日,杀了李秀成后,又捏造宫婢黄氏的说辞,说洪秀全“因官军攻急,服毒身死”, (《曾文正公奏稿》,卷二十《贼酋分别处治□筹善后事宜折》。)郑重其事地奏报朝廷。

  凭什么断定李秀成说的一定是真、曾国藩说的一定是假呢?

  60年代萧一山先生在台北故宫博物院文献部发现了干王洪仁玕、幼天王洪天贵福及恤王洪仁政、昭王黄文英被俘后的供词、自述共28件,从而挖掘出许多天国晚期政治、军事、人事、生活的内幕和真相。

  关于洪秀全之死,干王洪仁玕在供词中提到,1863年十一月,他受命出京催粮催兵前,老天王曾向他面授遗诏,说:“前岁面受老天王遗诏,赞襄内外,云:‘朕爱弟文才,博览各邦,通达天文风土,弟当注述六部则例及各事有益者,后当尽心辅助幼主,无忘朕命,钦此。’予即跪谢圣恩,奏云:‘弟果有用,固当扶我主,亦当扶幼主,况弟今年四十有余,倘得天佑遐龄,必鞠躬尽瘁,求主宽心,勿令弟心如焚也。’”

  供词既称“遗诏”,可知天王其时已经病重,已有一别之后或难再见之意。

  另外,洪仁玕在供3中也称,老天王是“卧病二旬升天”。

  幼天王洪天贵福的记述更加详细,其在供11中说:“四月初十日,老子起病。是天,他出来坐殿,我乃看见,后来总未见了。十九日老子死毕,是遣女官来葬的,葬在新天门外御林苑东山边上。”

  供13中又:“本年四月十九日夜四更,老子病死。”

  供18则说:“父亲……于今年自四月初十日起病,四月十九日病死。因何病症,我亦不知。尸身未用棺,以随身黄服葬于宫内御林苑山上。宫内有前后两个御林苑,父新葬处系在前御林苑,距父亲生前住的前殿隔有两个殿。”

  幼天王在三次供词都说洪秀全系病死,再结合洪仁玕的供述、李秀成的供称,足知洪秀全是患病而死,从某种程度来说,是自然死亡。曾国藩删改《李秀成供》,说洪秀全是“服毒身亡”,则其居功之心、欺世瞒天之欲,昭然若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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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参考文献:

  1. 张建华著,俄国史,人民出版社,2004年

  2. [美]沃尔特·G·莫斯,俄国史1855-1996,海南出版社,2008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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